危这才罢了,拉起沈芜与三公主告辞:“皇姐盛情,我们一路奔波,实在疲乏,就不奉陪了。”
不等李纯言说,拉着沈芜就走。
以往他从不会如此行事,因为李纯不喜欢。
不喜欢他粗鄙,所以让他学礼,让他学君子之风,偏他天生不是这样,却只能压抑着自己,按照她的喜好来。
他就好像一只被撞在模具中的梨,只能照着模具生长,不能出格,不能走歪,否则就要被砍断剪除那些出格走歪的部分。
沈芜被他握住的手发烫发疼,另一只手握了上去,扯住他:“你该冷眼旁观的。”
李危:“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搭了一眼四周,脚步迟缓下来,让她能跟上,等回了他的院子,将宫娥侍女全赶了出去,才缓了口气道:“你一再请求进宫面圣,是为了试探三皇姐,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