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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沈芜的身形相比,他是壮硕的那一个,而此刻他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的比不上她头上的头绳,比不上她脚上的绣鞋,甚至连她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他问她:“能实现吗?”
她说:“即使我们这一辈不能实现,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孩子的孩子,我们孩子的孩子的孩子,只要将种子种下,悉心照顾,终有一天能开花结果,我们或许不能亲眼看见,但他们会告诉我们的。”
她又问:“所以,你愿意与我同行吗?”
这回不再是他与她同行,而是她与他同行。
李危:“我想看那个新世界。”
他不犹疑了。
他受够了那样的皇宫,和那里住着的一堆烂人。还有清河郡那些门阀士族,一群酒囊饭袋,只想保住家族势力和地位,掌控权利,收割民脂民膏,待到百姓有难时,从未伸出援手,聊以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