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他,将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还给他,走去军医身边,帮着捣药。
李危挤过人群,捏住她捣药的手腕,先将袖子给她扯下来,蹙眉道:“你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不过要是打起来,我顾不上你,你就拿这个防身吧。”说着,从腰上解下一把匕首塞给她。
他想在山匪攻来之前将她送走,若是现在跟她说,以她的性格不仅不会走,反而会更坚定地留下来。
他走至帐帘边穿过人群回望她,她已去忙着下一个伤患,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从前他对自己的生死并不看重,谁最后不都是一捧土一抹灰,他这种人死了活着都不会有人在意,最好连土连灰都不要有,是一抹烟,散了什么痕迹都没有,就跟他没有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