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牧手肘碰了他一下,让他看坡上,有辆马车在雪地里艰难行走,不是往他们这里来,而是离去的。
李危不解:“什么?”
卫牧:“是陈府的马车。”
马车穿过一道树荫,阳光斜刺下来,照在车壁上的一处鹿形标记上,那是陈氏的族徽,确实是陈府的马车。
李危一双眼睛似两只勾子,勾住了那辆行动缓慢的马车。
卫牧瞧他神态,忍不住泼他冷水:“咱们都非自由之身,不该想的别想,不该有的也不会有,这个道理你从小在那府里长大,应是比我还知道的。”
李危终是将目光移开了,转而似冰霜刀剑一般刺向卫牧。
卫牧浑身犯寒:“我没说,但你也知道她不止派了我一个来盯着你,我不说,别人会不会说我也不知,你若是真喜欢,就离得远远的,看也不要看,梦话也不能说,否则是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