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良家女子,若是你们肯放我们一条生路,送我们出三生巷,我等这些年积攒的财物都愿献上。”
这话说的好似他是什么毫无道德底线的急色鬼,在她们心目中,朝廷已与匪徒无异了么?
宋楼兰从那双脚上移开目光,心里很不是滋味:“你的眼睛怎么了?”
沈芜听音辨人,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手臂:“吓死我了,是你来了。”又重新坐回绣凳,“终日不见光,暂时失明,过两天适应了就能恢复。”
宋楼兰将刚拿出来的火折子又放了回去,从袖袋中掏出手帕,在手心叠成了长条,敷在她的眼睛上。
她坐在绣凳上,他站在她身前,双臂绕到她脑后,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结了一个小巧的结,顺手将她脸庞的碎发勾到耳后。为了方便,她只梳了一根长麻花辫子,倒让她的脸看上去圆润了一些。
沈芜能嗅到他满身的茉莉花香气,清冽中混合着苦味又饱含浓郁的花香,让人不觉清冷反添温润,应是从某个茶会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