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
菜陆续上来,赵朗恺“贴心”地给晚凝剥虾,然后宠爱地喂给她吃。以前他和阮流苏在一起时,确是反过来,她给他剥,因为那时候他的伤还没好,她心疼他。
现在他把虾推给阮流苏,“我要你扒完喂给我吃,像以前那样。”
“这是条件么?”
“这都不肯做,我怎么信你能做到其他。”赵朗恺无奈地耸肩。
阮流苏不动。
赵朗恺烦躁地揉揉太阳穴,“行,那就撤掉我安排的热搜和水军。”
好极了,他开始坦白了。阮流苏心中略喜,转而心里念叨“我在给狗扒虾”,三下五除二的简单扒一个,然后隔着桌子喂给他。
“要我探前?”
赵朗恺冷冷质问。
阮流苏看看离他有段小距离的叉子,毫不掩饰地翻个白眼,默念忍一时等浪拍死他,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他身边,要喂他。
她刚把叉子伸向他,却被他一下握住手腕,用力拽过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