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自磁阵污染以来,科研人员会经常随军出战,好确保仪器和战士们安全。所里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危,还有不拖战士们后腿,每年分批次锻炼我们的精神体。”
原来如此。
安云想起来测出来自己无精神体的时候,老师的遗憾和沮丧。
他说过没有精神体的自己,没有好的前程,再有能力上限都很低。
这种训练跟自己无关了,安云放下表,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倒没有失落,就算无精神体,她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
各有所长,罗马路又不止一条。
安云完全不在意,但身边人却像触碰了什么禁忌似的,面面相觑,生怕惹她难过。
他们静悄悄地用光脑发消息:[你准备报第几期?]
[下两期吧,实验还没做完]
[我也这么想的]
临下班的时候,负责统计名单的阮流苏和裘志收到他们这。
“你怎么还负责这个了?”安云惊讶地问阮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