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衣服,已经成布条了。
做笔录的警察长叹口气,“我说的他。”
魏严支支吾吾地叫唤着疼,还有谁都听不清地喊着,“我要她俩加倍赔偿,呜呜呜呜。”
另一警官挠挠头,“通知家属了吗?”
“通知了。”
安昼一身军装,风尘仆仆踏进警厅的时候,局长连忙下来迎接,“安……安元帅,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听说,有人打我妹妹?”
安昼冷着脸,俯视局长。
魏严听见有人来,以为是他家里人来了,雀跃地嗷,“你们俩穷酸的孤儿,等着一辈子关牢里吧,哈哈哈。”
虽然没人听得懂。
安云瞥他,“他瞎嚎什么呢?”
阮流苏咂嘴,“真难听。”
安云和阮流苏是被人请出去的,恭恭敬敬,生怕磕到碰到。警官赔笑道,“事情我们都清楚了,你们是正当防卫,而且他还对你们进行了诈骗,有了一定经济损失。我们会让他十倍赔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