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也不敢不说,看近在迟尺,一脸怒气的副所长,跟鸡掏黄鼠狼窝似的,小心翼翼,欲言又止。
“说!”副所长一呵斥,主任不换气地一口气全说了。
全场一片安静。
安云,他们都知道,正因为知道,她提的离谱方案透着股需要信的氛围,但,他们不是沈明启,没他那么敢赌。
副所长铁青着脸,“给他大的可活动的培养池?防御力会减弱,他要是不听话,有危险怎么办?”
另一人也觉得风险太大,“要守这么个生物,总不能从军里抽战士长期驻守吧?
一旦不慎他跑了,谁能确定抓得住?要是危害不止所里呢?”
副所长脸色更难看。
“而且,他都不动的,电击都不动的。”组长讪讪道,“至今没见他睁眼睛,说话。他有没有眼睛,会不会说话都不一定,给他自由也没用啊。”
主任环顾他们,“可,是安云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