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是不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但是为了避免是真的,还是抓紧时间把该做的事都做一遍。
这和“假如我有几天光明”的设想是不一样的,前者充满了希望与期待,而留给简寒的是奔向死亡的绝望,一切的欲望都变得轻而又轻,没得到的就算了,没有达到的就释然了,人这一辈子到头来,什么也剩不下,只有那几个人。
她死的时候,会痛吗?
亲人们会很难过的。
如果有可能,尽量不要死。
思维渐渐回归了原本的轨道,她想啊想,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睁开眼,额头“嗡”地一声,像是金属的锐鸣。
“你醒了?”
头上是洁白的天花板,侧边挂着药瓶,顺着塑料管流淌而下,滴进她的身体里。
简寒转头,看见床边陪着他的人是苏止,由衷地道谢:“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