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啊——”
还敢放屁?
江渺眼神冷厉伸手攥着他的手指往上使劲一掰,看着他逐渐扭曲疼痛得脸,嗤笑:“怎么?觉得我是个有善心救了你们的好人,就能指着鼻子骂我?谁给你的错觉。”
对面给了手段,陈广福欺软怕硬的本质显露无疑,立马萎下来吶吶说不出话。
嘴里嘟囔着,姑娘家的这么暴力,以后一准嫁不出去。
还是三顺子看不过去,忙说:“我师父只是一时心急,他一直都是个老古董老学究,不能乱了老祖宗的规矩。”
“……”江渺松手把人丢在一边:“好吧。”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能怎么办,她就不该开这个口。
嫌恶地擦擦手,江渺撇了眼宿珩,无奈道:“第二个条件,我要你们的中草药,一百斤,随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