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
“我在为父母不爱我感到痛苦的时候,有些人可能还吃不饱穿不暖,别说读书了连活下去都很艰难,所以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无病呻吟,也会时不时冒出来一些愧疚感。”
“可是后来我想开了一点点,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看不见的苦难,但我自己的难过和痛苦不是伪装的,痛苦不能拿来比较,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开心点,对他人我就尽可能地去做我能做的,别人说了让我不开心的话我就不去看不去听,假装听不到,不在意会轻松很多。”
所以在她成年后,她就去公证处办理了遗嘱,死后她的所有财产都会捐给国家,同时也去登记了人体器官捐赠,把提供的四个选项“人体器官,眼角膜,人体组织,遗体”全部捐献出去,同意捐后用于临床医疗,医学教学和科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