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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怀疑过,会不会是皇妹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可他和父皇明明都谨慎得很,每次与皇妹在一处时,都提前将她剥了个精光,还有嬷嬷仔细检查验看,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他和父皇都担心,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金裕王想得有些深了,沈元白任由金裕王思绪兜转了一圈,这才扬着唇开口说道:
“舅舅,所以说,成也是蛊,败也是蛊啊。”
金裕王以为沈元白说的是勾魂牵神蛊,嘴巴一张,差点下意识反驳出口,好在他理智尚存,急忙止了声。
当年了解过勾魂牵神蛊的可怕之处后,他和父皇特意在蛊虫入体前尽情享受过一回了。
蛊虫入体后,他们对皇妹的戒备达到了顶峰,连与皇妹面对面都不曾有,何况行床笫之事?
皇妹根本找不到机会!
沈元白哪里会猜不到金裕王的心思,他冷冷抬眸,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