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心烦意乱。
师父和乔二哥在为北行紧锣密鼓准备着,乔大哥和谭先生为哥哥出谋划策,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身先士卒,只有他......
一句“尚且年幼”,让他只能成为一个旁观者。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早几年出生,如此一来,他也可以随师父一同北行了。
乔忠国正是因为洞悉了小四的心思,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
有时候太早知事是一种负担,因为年幼的身体无法匹配和执行心中的忧虑与抱负,往往会生出挫败与无力感。
而偏偏小四就是极早慧的一个孩子。
“小四,沉下心来,在京中和你的谭先生好好学。”
“北伐一事任重道远,将来这战场,终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乔忠国揉了揉小四的头,眼里满是疼爱。
小四原本心浮气躁,此刻对上乔忠国沉稳笃定的眼神,他胸中的躁气猛地一滞,忽而就缓缓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