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眉宇里翻涌着寒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毕恭毕敬的温顺储君了。
他直面着雍帝,凛声道:“父皇,方才滴血验亲已然验明他是玉妃和狄在英的私生子,父皇您为何还要偏袒至此!”
二皇子闻言嘴角邪邪一挑,任由肩上鲜血淋漓,对着雍帝说道:
“父皇,皇兄伙同定国公、乔忠国、邹太医还有静妃等人冤枉儿臣,深思其意,怕不是早有篡位之心!”
“朝廷两大股肱之臣都是太子的人,叫人如何不脊背发寒啊!更遑论皇后娘娘背后还有任家!”
“父皇,皇兄蓄谋已久,他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一个啊!”
雍帝闻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似在沉沦,似在挣扎。
二皇子见状忽而抬手沾上肩上的热血,而后往雍帝腕上一握,缓声道:
“父皇,这世上唯有儿臣与母妃是真心待您的,您瞧,儿臣都以血明志了。”
雍帝呆怔怔看着自己染上血的手腕,一片血红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贪婪地在他的血肉下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