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如何中意二殿下,但祖宗规矩在此,且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无可挑剔,乔大人此番言语属实是杞人忧天了!”
乔忠国闻言偏了偏头,沉声道:“若太子殿下不幸罹难呢?”
邹太医闻言面色大变,“乔大人!您......您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乔忠国却是轻笑一声,“邹太医,深宫手段无数,若想让人死得悄无声息,也不是难事吧?这您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吗?”
邹太医坐在地上,听到这话神色变了又变,始终没有缓过神来。
这时候乔忠国又乘胜追击道:“邹太医,我乔忠国所言并非空穴来风,而且敢对您坦言,也算是将脑袋拴在裤腰上了。”
“在下今日所作所为确实卑鄙,却也实属无奈之举!因为我乔忠国绝不容许大雍朝的正统旁落,也绝不容许北国人再沾染我大雍朝分毫!”
说到这里,乔忠国冲着邹太医又是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