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周伯定不忍心告知。
这个秘密如果没有被曝出来,想必周伯永远也不会让二皇子知晓,更不可能写在信上。
“老二,最近警惕些,京中的消息很有可能会刺激二皇子,他若想尽快回京城坐镇,或许会提前动手!”
乔地义神色严肃,重重点了点头。
此时太阳已经落了山,众人都下了马,生火的生火,烧饭的烧饭,说说笑笑的声音响起来,有了很浓的烟火气。
沈元白独自坐在马车里,车帘将马车掩得严严实实的,几乎遮去了全部光亮。
沈元白就那么垂着头坐在那里,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脚边是散落了一地的信纸。
暗卫归月半晌没听到马车里有动静,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轻轻敲了敲车框。
“殿下,您要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沈元白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受了惊吓般。
“不必,谁也不必来寻我。”
低低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响在了归月的耳边,令他感到惊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