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池的印象也是好的,只不过儿子儿媳的不幸福让安宁对结亲产生了恐惧,生出了逃避不婚的心思。
想到这里,兖国公摸了摸左安宁的头,温声说道:
“宁儿,祖父方才问过黄公公了,这旨意是谭瀚池自己求来的。”
左安宁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是谭公子自己求的?
这么说来,他......他竟也......
兖国公嘴角含笑,“我们宁儿如此优秀,那谭小子倒是有眼光的。”
“宁儿,日子过得如何,从来都不由上一辈决定,你爹你娘各有不好之处,是他们自己没能过好日子。”
“但是你瞧瞧你姑母和你姑父,他们不就过得有滋有味吗?”
“宁儿别怕,祖父过几日就将那谭小子约来好好聊聊,他若对宁儿不好,祖父第一个不答应!”
左安宁闻言,心中婉转着掠过无数心思,忍不住攥紧手中的圣旨,暗下决心。
“祖父,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宁儿能不能同谭公子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