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忠国没有起身,而是捧起手中茶盏,恭敬说道:
“圣上,方才宴上,宫人将此茶倒给臣的大儿媳。”
“也不知那宫人是不是做贼心虚,神色间颇有些慌乱之色。”
“当时臣的儿媳正与萧家小姐攀谈,故而不曾多想,也不曾去饮茶水。”
“而后小女顽劣,寻到了儿媳面前,正交谈间,臣的儿媳不经意看向了那名宫人,却见她眸光闪烁,一直注意着这边。”
“大儿媳将此事说与臣听,臣觉出其中有异,便准备寻那宫人问个明白,谁知方擒到她,她便毫不犹豫服毒自尽了!”
“臣再回首,又一宫女伸手探向此杯茶水,意图销毁证据。至此,臣心中已然肯定,这茶水中定有猫腻!”
“情急之下,臣出手保下茶水,而那宫女同样即刻服毒。”
“圣上,前情便是如此。”
这些说辞,乔忠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