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恻隐之心。
这样一来,二皇子后续求情的胜算才会更大……
“爷爷!”
盛明诚连连磕了好几个头,眼看盛启山不再看他一眼,这才擦干泪水,捂紧胸口的信封,匆匆出了书房。
春秀院里,盛秀然还在凝神练字。
前几日听闻圣上亲自开口,许孟谷雪进宫参加端午宫宴,她心中都快气疯了!
为了在宫宴上压孟谷雪一头,她这几日越发卖力地作诗练字。
砰!
房门突然被粗暴推开,盛秀然被吓得一激灵,笔下的字就错了位。
“哪个狗东西没长眼啊!没看本小姐在练字吗!”
盛秀然怒斥出声,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双目通红,满头汗珠的盛明诚。
她顿时花容失色,“哥,你这是怎么了?又被爷爷打了?”
“唉,我早就劝过你的,你好好听话,别出去拈花惹草,爷爷会给你安排一门好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