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师出名门,或是家学渊源罢?”
曾九心中微微一动,却矢口否认道:“教韩左使看笑话了。其实我初出茅庐,岂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是婆婆怕我吃亏,给我捎带了许多好定西罢了。”说话间,又盈盈望向辛英,柔声歉然道,“辛伯伯,我这个人给家里娇惯坏啦,时常由着性子混说赖话,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您千万别记挂在心里。待焦大哥醒了,我也定会好言好语给他赔不是的。”
辛英举杯一滞,望见灯下她月眉云鬓,楚楚照人,火气也散个七七八八,心道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罢了,我与她有甚么好置气,便嘴唇一动道:“曾姑娘客气了。”又忍不住问道,“姑娘家中长辈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