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功夫里,那貂裘少女已走到篝火一畔,微微屈身坐下。皮裘微动间,露出她领间一抹牙白缎,裙角一隙灼艳石榴红。
药夫不敢与她搭话,便又往墙角缩了缩,仿佛摄于她姿容打扮,自惭形秽一般。
貂裘少女先是自在烤了烤手,然后轻柔问:“伯伯,你上山采的甚么药啊?”
药夫小心老实地道:“运气不大好,只采到两棵苦参,都不上什么年头。”
少女微微一笑:“这里附近都没甚么人烟了,伯伯你采药采到这里,未免也走得太深啦。”
药夫苦道:“这有什么法子。进山不深,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可采。若不是家里遇到难事,我也不敢豁出命来走这么深。如今雪这般大,恐怕便要死在这里。”
那少女闻言,半晌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