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手收了回来。
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应该是难堪,在陌生的环境了,在不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在半小时前别人待过的空间里。
她居然要对自己做那种事,霍离雪仅存的理智让她退却了,跌跌撞撞回到淋浴头下,把热水换成冷水,冰凉感蔓延全身。
霍离雪冷得颤抖,稍微缓解了很多,虽然身体上还是痛苦,但理智回来了些。
浴室不是很大,转头就能看见镜中的自己,镜面上水雾散了许多,霍离雪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干发帽已经在方才的挣扎中掉落在地,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全然没有平时的整洁。
这样的自己,她不敢多看一眼,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