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没有纸巾,拿起自己的袖子就要给江暮笙擦眼泪,“怎么了?怎么哭了?江老师……”
“不喊江老师,我没事。”江暮笙的声?音都哑了,她把鱼幼清的手窝在手里,一点?点?地?摩挲,“你还记不记得,醒来的时候,有什么最明显的不一样的地?方。”
鱼幼清浑身的动作都停住。
她记得——
“当时,唯一和我的记忆相悖的事情是,我听到你的电台采访。”鱼幼清感觉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只会愣愣的说?话,“那时候你的采访里面说?,说?,说?……”
江暮笙引导着她:“说?什么?”
鱼幼清:“说?你有个白月光,所以后来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