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猛灌了自己一大口红酒。
叶漫青安静地?坐在对面沙发上,轻垂着?眼帘,凝眸注视着?手里的这一支红酒,耐心地?等着?余棠先开口。
果然,余棠在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后,终于忍无可忍先开了口。
“叶总,您要是没什么事和我说,我就先走了。”余棠故意称呼叶漫青为“叶总”,有意撇开俩人的私交,单论上下属关?系。
“有事。”叶漫青轻抬起冷白眼皮,目光从酒杯上移开。
“什么事?”余棠表情冷漠,语气也冷冰冰的。
“谢谢你,余棠。”叶漫青眸光凝视着?余棠,真?诚道?谢。
“……!”余棠蓦地?一愣,瞪大眼睛。
“不单是因为阮韵的事。”叶漫青解释道?,“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辛苦了。除了给你一定的物质关?怀以外?,我觉得我有必要当面对你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