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内。
又是一阵狂风大起,卷着炎热焦躁的空气,吹向了医院顶楼天台。
几人合力推动担架,将费慎运上直升机。
邵揽余稍慢一步,屈膝踩住踏板,噪耳的轰鸣声中,隐约听见了一句“阿时”。
他知道,那是站在身后的席未渊在喊自己。
邵揽余没有回头,毅然决然踩上第二层踏板,弯腰进入了直升机内。
过了大约十分钟,两台直升机在柏苏边界的空域汇合,随后默契地继续飞往目的地。
机舱内,费慎平躺在担架上,已经戴上了氧气面罩,手指处也连接了脉搏血氧仪。
他胸前绑着几圈厚厚的绷带,却还是能看见溢出表面的红色鲜血。
由于短时间内大量失血,费慎脸颊苍白,意识模糊,身体温度下降,干燥的嘴唇无意识颤抖,整个人看上去虚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