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
看见对方这个样子,费慎马上猜测出来,这心口不一的东西果然还在暗中关注自己,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心情舒畅。
至少对方这些举动表明,在这段预谋已久的感情里,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不过得意归得意,费慎没在此刻表现出来,免得又将某人惹毛了,故作正经说:“何潭他们有没有将毒.品试验厂的地址给你?”
邵揽余没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样的东西,放在离费慎更近的桌面上。
“你再看看这个。”
费慎先瞥了眼邵揽余,后者面无异色看不出有什么,过后才拿起那样东西。
仔细一看,还真是个信封,只不过信封里装的不是信纸,是类似贺卡的一张硬纸。
硬纸上有几句话,应该是用机器打印出来的黑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