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开视线,直直望向前方,淡声道:“费慎,胡闹也得有个度,你该离开了。”
费慎偏头,也随着他看向同一个方向。
犹记得八年前,庭院里栽种了满室开得正盛的荼蘼,花瓣落了遍地,单单从上面走过都能留出一身余香。
然而如今这里却光秃秃的,连绿叶都寻不见几片,整座庭院也变得死气沉沉起来,不复昔日的光景。
冬日使万物萧条,而战争过后世界变得满目疮痍,更是令土壤质地雪上加霜。
即便有钱有势如邵揽余,也很难一直留住自己喜爱的事物。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是图一时新鲜?”
良久,费慎徐徐开了口,口吻轻描淡写。
“如果图新鲜,我大可以每天通讯骚扰你,或者见你一面占个便宜就走,就像你说的,何必跑来当厨师。现在才刚开始,我不想说太多没意义的话,该说的想说的,也都在昨晚那通电话里讲完了。邵揽余,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是新鲜也不是想玩,你可以不相信,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别把我推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