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浓墨重彩的事迹,死的时候还很年轻,才刚刚三十岁。
一个过世多年化为尘土的人,听起来也与费家无关紧要的名字,临到今天却被安娴刻意在费老跟前提起,还惹来了大家如此激烈的反应。
要说其中没什么内幕,费慎就是死了也不相信。
但不管如何,他依然充当着一位合格的看客,眼观鼻鼻观心,稳如磐石。
更何况眼前的局面,似乎也不需要他插手。
费老手持红木拐杖,又是重重一杵地板,举手投足间皆是说一不二的家主风范。
“让你们起来了吗,都给我坐下!”
阿左和白娅各自看了眼费老方向,严峻着一张脸坐回去,不过两人的视线还是紧紧瞅着安娴不放。
费老同样看向安娴,稳当开口:“鑫越是我一手提携上来的后辈,我自然是记得的,他如今故去已久,你突然提到他,所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