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没有过半句抱怨。
后来费霄意外身亡,费兆兴当选科谟首领,叔侄间产生了嫌隙。
这些年来更是渐行渐远,双方冷淡疏离,一直没机会好好坐下来敞开心扉聊过。
然而自打上个月费慎回家,去疗养院看望了费兆兴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发生了某些细微变化,好似不再像前几年那样僵硬。
亦或是说,费慎单方面愿意尝试着去接受,费兆兴自始至终没有回应的示好了。
他在家待了一个多月,期间总共去了疗养院十几趟,算下来几乎隔天就会去一次,比费惕那个养子还要频繁些。
两人也从最开始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到后面相处下来,渐渐能说一些心里话了。
尽管还是没法恢复到从前那样深的信任,可至少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其中最明显的转变,就是今晚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