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范围之内,政府军不归城防部门管,除了听命行事,他什么也干涉不了。
费兆兴的责骂以一句“我对你太失望了”结束,费惕抬起头,直视对方盛怒的脸,良久后开口。
“您如此大动肝火,真的是因为今晚上的事吗?”
费兆兴的目光不经意冷冽几分,尚未接话,旁边突如其来插进一句:“难不成你还有其他能让二叔生气的事?”
两人怔愣须臾,同时扭头朝沙发上看去。
便见费慎放下手中筷子,挪了个方向,姿态散漫地倚着沙发靠背,眉宇间的神态好像饶有兴致般。
“还是说,因为安向是你的岳父兼养父,所以你想徇私枉法护着他们?”
费慎特意加重了“养父”俩字,立刻看到费惕表情变了,一张脸快拉到了地上去。
费惕双手垂在裤腿边,暗自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隐隐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