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干净。
费慎兀自缓了会儿,几步上前,不客气地抽走那块手帕。
“擦什么,嫌我脏?”
邵揽余动作微顿,淡淡道:“费先生,希望你能有点与人社交的礼仪。”
“我的礼仪就是,只做我想做的。”费慎扔掉手帕,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这栋楼提前三天被政府军清了场,四周防卫森严,一般人压根进不来,而且负责安排防卫的是费惕,邵揽余也没法走后门。
邵揽余垂下擦了一半的手,说:“你不如问问我,到这来干什么。”
费慎没来得及接话,手臂芯片忽然收到了条匿名讯息,他抬起胳膊粗略瞄上一眼。
【出事了,来宴会厅】
费慎蹙眉,心中预感不妙,掀起眼却对上了邵揽余兴味盎然的目光。
“当然是来看你倒霉的。”对方悠声说。
费慎沉了脸,一言不发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