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弱肉强食的社会规则里,没有万一。
卢通体力不支,滑下座椅倒在地上,嘴里发出难听的哭声,已然是万念俱灰。
钱曼文又踢了他一脚。
“哭什么哭死光头!你恶不恶心?连舌纹这玩意儿都能想得出来,你天天监视我们,是不是每次都要用舌头舔智脑啊?”
费慎将刀刺和舌头一起丢开,嫌弃地拍了拍手。
而后回到卢通跟前,找出一把剪刀,直接生挖卢通埋在左臂里的芯片。
“放心,我还没打算让你死,也不会动你老婆孩子,以后你可以安安心心养老了。”
芯片被生生挖出,费慎捏碎成几小瓣,丢在对方眼前,一字一句道——
“多谢卢总这些年的栽培。”
“先生好。”
“先生中午好。”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响起,邵揽余有阵子没回息川了,佣人们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