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常的表情。
“有事?”
费慎思考的几分钟里,邵揽余俨然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为了看清或者记住对方每一寸模样,目光是从未有过的专注。
半晌,邵揽余说:“没什么,走吧。”
费慎同他对视一会儿,也选择了不开口,门合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吃过早餐,城门出口开放,义津比昨夜多了不少人气,起码不像座空城了。
费慎与队友们汇合,计划着赶往位于北面的城门口。
三台装甲运输车开在市区大路上,想不显眼都难,偶尔有行人驻足观望,但也只是匆匆瞥上几眼就走了,大概是将他们当成了伏罗党的车队。
费慎一手开车,另一手将耳麦塞进耳内,唤醒队内语音。
“待会儿城门口有人拦截,你们不用下车。”
队友们一个个回了句收到,钱曼文问:“kin,干扰信号现在撤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