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慎独自留在长椅上,多坐了一会儿,等到三楼某间房的灯亮起又熄灭,才不紧不慢起身回屋。
第二天一早,费慎便去找了遥奶奶,主动坦白昨晚手欠犯下的“罪责”。
过后又从邵揽余那预支了部分薪水,买了份礼物深表歉意。
正巧遥奶奶在前院打理花花草草,指尖抚摸了会儿茴香草的枝条,上边明显有人为折断的痕迹。
她面容平静,好似没有为此感到生气,只是将浇花水壶递到了费慎手中。
“你把它弄坏了,那就由你负责养回来吧。”
于是,整日游手好闲只能用锻炼打发时间的费慎,勉强有了一份像样的工作。
从可有可无的保镖,成了一名尽职尽责的花农,每天兢兢业业按照遥奶奶给的方法,去照顾那几盆茴香草。
当他以为自己又会如此连续消磨好几天的时光,邵揽余却在某日清晨,喊上他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