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费慎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只依稀记得好像听说过,维冈政府当初并未出手反击或援助,而是不知缘由放弃了整座城,以至于最后死得死、逃得逃,一个人都没保住。
余光落在与自己相邻的女孩身上,费慎不由得起了一阵感慨。
七年前的遥迦十一岁,尚且处于对这个世界感到懵懂的年纪,就已亲历了无数生离死别。
早早地失去双亲,被迫流浪在危机四伏的边境线上,惨遭毒手后又险些饿死。
此番经历对一个十一岁小孩来说,是无比残忍冷酷的,可又实实在在是如今这个时代,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情景。
费慎不禁开始回想,自己十一岁时在做什么。
住在拥有偌大庭院的费家,吃饭穿衣有佣人伺候,每天衣食无忧上着私教课。没见过鲜血和死人,无需担惊受怕,更不用忍饥挨饿,用着最轻松的方式去认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