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排气扇,能下脚的地方微乎其微。
费慎已经尽力控制了,却还是不得不紧挨邵揽余,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贴住的姿势。
看表情,邵揽余倒不怎么介意,只是也觉得有点挤。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指他慌乱将自己拉进隔间的行为。
外面男人的嗓门实在很大,费慎压根不需要刻意减小动静,回道:“我怕别人看见你偷排气扇,向白焰的人打报告。”
……偷排气扇。
这回失语的人换成了邵揽余,他抬起眼皮,目光向上停留,注视近在咫尺的人。
饶是大白天,视野里也是昏暗一片。
厕所为全封闭式,外面光线进不来,室内没开灯,略显局促的空间里,人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费慎浓墨一般的五官,在此情此景下,不经意柔和了几分。
说不出是神色温柔,还是光影作祟,连眼底那份野性似乎都减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