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完,费慎似乎已经饱了,丢开饭盒问:“有水吗?酒也行。”
邵揽余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巴掌大小的蒸馏酒,抛过去说:“这么爱喝酒,小心以后枪拿不稳。”
费慎置若罔闻,揭开盖子喝了小半瓶,感觉度数应该不高,喝起来像饮料。
“哪儿找的白开水?”他出言嘲讽。
邵揽余说:“健身室随手顺的,没人要都落灰了,应该是过期酒。”
费慎停下喝酒的动作,脸上没了表情,一动不动瞅着他。
邵揽余抿了抿唇,抿住笑意,摸出口袋里一个药盒,生吞两粒进嘴。
苦涩的药味在舌根散开,冲淡了他愉悦的心情。
原本想发作的费慎,瞄见那盒药后,话到嘴边顿了顿,改口道:“你还真有哮喘?”
“对,”邵揽余面不改色,“所以你行行好,以后别在我面前抽烟,烟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