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窗沿,不亚于冬季凛冽的寒风。
躺在这样的房间,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若是倒霉点,冻死都有可能。
邵揽余脸色不太好看,表情布满淡淡的厌倦,覆盖了原本像面具一样镶嵌在脸上的温雅。
努力压制住头昏脑涨,他迫使自己清醒,扶着床缓慢站起。
水浪偶尔淌过轮船底,客房随船身一起晃动,身形不太稳地走到窗边,一把拉上窗户,再将制冷器温度调高,总算舒服了点。
邵揽余找出关述之前配好的药,接了杯水,就着凉白开吞进去。
揉了揉胀痛的脑袋,他心生后悔,费慎那小子是个千杯不醉的酒鬼,自己昨天不该喝那杯伏加特,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回的房间。
宿醉后直接断片,回想了几秒,什么都记不起来。
没兴趣继续纠结,邵揽余脱掉皱巴巴的衬衫,叫了一小时后的送餐服务,走进浴室。
管家芙罗拉十分周到,得知他昨夜宿醉,不仅准备了营养鸡丝粥,以及几样清爽可口的解腻菜,而且端来了一碗蜂蜜解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