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浮现对费慎满头汗的嫌弃。
费慎抬起下颌,双唇一张一合,努力想要说点什么。
邵揽余右手绕到他颈后,指尖摁住某个地方。
费慎心脏陡然悬紧,以为自己终将步苏琅后尘时,目光蓦地陷入昏暗,失去了意识。
半个月不到,费慎第三次从昏睡中苏醒。
思维慢了一拍,许久后,他缓慢偏头往床头柜看,柜上不见沉香盒,连床头柜样式都变了。
这不是他原本住的房间。
费慎没有心情再思考自己又到了哪里,所幸一觉醒来,腹部绞痛减轻,只余下些隐隐约约的不适。
四肢有点酸痛,他慢吞吞爬起来,想找水解渴,一只玻璃杯递到了眼前。
“原本的房间暂时不能住, 给你换了间新的。”
如同掌握了他脑子里的想法,递水的人回答了方才的疑问。
费慎却看也没看,一巴掌挥了过去。
动作迟了,指甲盖只碰到坚硬的杯壁,杯子被人抢先一步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