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蛙脸上跟着浮现出与有荣焉的自豪。
但很快,这抹自豪的神情隐去,换上了更为慎重的神情。
他双手交叠,认真地朝赭发少年行了一个人类的鞠躬礼,
“此前擅自威胁无忧屋是吾等鲁莽不知轻重,如不嫌弃,家妻有一则占卜,希望大人您不弃一听。”
怪异郑重而卑微的姿态让中原中也一怔,一种不安的预感本能地浮上心头。
少年钴蓝色的瞳眸微微紧缩,嗓音如同绷紧的弦,
“尊夫人想要告诉我什么?”
“——在下的妻子说,占卜卦象为大凶。”
青蛙头男人停顿了一秒。
他抬起头,蛙类的瞬膜迎着月色的透出血一样的色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中原中也认真复述道,
“请大人立即归家,路上无论遇到何种求助请务必无视,不要耽搁一分钟——”
“晚了的话,就再也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