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的那一个。
他是个念旧的人,开启新的远不如在旧的上面磋磨更有踏实感。因此他每次过来都坐那把椅子,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认了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位置,便再没有人坐在那里,即使他不在,也干干净净地摆着。
这个结果显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值得尊重的事,而是他的身份,默认和这个家的主人关联。
时澈看着那把椅子,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短暂露出嘴角。
如果只是他,现在可能在和大花住在一起。
氛围倒是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变得多僵硬,只是相比刚刚安静了些。
其实他对他们聊的事很感兴趣,想着一会儿去打听一下,就听到门口走廊路过了几个人,嘴里正说着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