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语出惊人时,他继续说道, “我回头裱起来,摆在那偷我身体的贼的坟头。”
“好说,到时候见着了那人是什么模样,我还可以给他添几笔。”风早彻愉快地就这样和夏油杰说定了。
他们现在几乎已经要成了角落里的二人组——一个暂时见不得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就不太能见得了光,背地里还套着几层,跟套娃似的。
夏油杰过来了以后没有再回去的打算,风早彻干脆也不拦他,就让他在自己身边随意坐下,瞧着面前的同学们笑闹。
“能让他们这样开心一下也挺好的。”夏油杰忽地说道。
“嗯?”风早彻闻言看向场上,也笑道, “也是,人好好的就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