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怨恨或者一丝不满。
所以,他想,现在他能做到的就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用轻快的语言挑破家里沉重的氛围,让家人在重压之下能有一丝的喘息空间。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这是他必须做到的。
他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在将自己不好的情绪传给家人。
也不能将这些发泄给旁人,他要默默消化这一切,他一向擅长处理情绪。
——他可以的。
“抱歉叔叔阿姨,但是我爸爸今天会很晚才回来。”他说, “还请你们之后再来吧。”
——他能做到。
“那可不行,今天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走的。”
风更冷了,也吹得越发狠厉,如刀子一样的风拂过时,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逃离。
萩原研二拳头攥得更紧,用力到掌心涌出疼痛。
——一定没问题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