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结果现在,大概都快到一点了。他要是再不回去睡觉,明天打哈欠被看守抓住然后问他怎么回事怎么办?
他实在是蹲不住了,干脆从地上站起身来,撑着墙壁缓了缓脚底的酸麻,好一会儿过后,才艰难地往管道入口走去。
——他懒得再等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耍他。还说什么上头有重要命令,重要个屁,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该不会是故意把他骗出来让看守怀疑的吧?
最近已经够被看守注意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被抓住夜晚避开守卫在管道里乱窜……
他凛然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尽量加快了脚步。很快他发现刚才那股寒意并非源自于他内心对于被看守抓住后的想象,而是因为身后突然刮起了一道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