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怪不得他,皇上且恕了他这一回。”
雍正重重地哼了声。
苏荃再不敢多说。
其实在他这个太监看来这都是寻常事儿,后妃争宠不就是那些伎俩,要么对付得宠嫔妃,要么从皇上这儿下手。
实在不是让人恼怒的事儿。
偏偏眼前的皇上最忌底下人自作主张,那就得小心了。
又是浑身散架的一天。
次日,武静蕊起的依旧晚,好在只需每五日,即初一和逢五逢十请安,今儿不必到景仁宫。
谷傰lt;/spangt;不是皇后体谅诸嫔妃,而是皇后也需要歇息,禁不起日日早起,就定了时日请安。
不过,她听说了一件事,便让人把敬事房的孙得贵叫了来。
孙得贵暗暗叫苦,哆哆嗦嗦打了个千儿,“奴才孙得贵给贵主子请安,贵主子大安。”
武静蕊坐在阶前的玫瑰椅上,笑得和气,“托孙公公的福,本宫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