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去那儿,有话跟爷说,何苦这般?爷何时委屈了你了?你倒来诛爷的心。”
“还说没让人家受委屈,爷这就是在欺负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一句关心都没有,开口就是质问。爷压根不心疼人家,只想给乌雅氏脱身罢了。”
武静蕊扭头背对着他躺下,“爷走吧,就让妾身疼死算了,反正爷不心疼,一心以为是乌雅氏受了屈。妾身这点伤算什么?入不了爷的心。乌雅氏说没了妾身,爷就会放她出去,就会喜欢她,看来是对的,妾身就是块挡路石,没了最好。”
四贝勒脸黑如炭,咬牙瞪着她,见她当真赌气似的,闷不吭声,疾步上前扭过她来,大手使劲按上她脖子处的伤,阴着脸看她,“疼吗?”
武静蕊吸了口气,随即咬牙忍着,眼圈红了,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四贝勒冷笑,“疼也别给爷哭!忍着!”
武静蕊懵了下,哪有这样说的?太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