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又胡闹了。
“说什么胡话?!”
武静蕊冷笑,“爷还不承认,那样明目张胆地吸引爷的注意,爷又不是瞎子,岂会不知?”
四贝勒差点闭过气去。
这女人是愈发放肆了,过去那个温顺乖巧的武氏去了何处?
四贝勒阴着脸警告,“再敢多说一句试试!”
武静蕊仿佛怕了,扑过去抱住他,嗓音娇软,“爷冤枉妾身,就不许妾身说您了?到底谁委屈?这回算是扯平了,爷不许再揪着不放。”
这一举动,将四贝勒搞懵了,不过须臾,心情陡然阴转晴,哪里还记得被她气过的恼火?
这女人,还是这般叫人喜欢。
此时已过子时,到了康熙四十三年。
四贝勒压根未再想起被自己抛下的一众妻妾,生平第一次觉得有这一人足矣。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一日暖似一日,武静蕊的肚子也一日大似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