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倒要同贝勒爷好好说说,好叫贝勒爷知晓如何委屈了你,如何才能不委屈你。”
闻听此言,钮祜禄氏脸一瞬白了。
武静蕊端起茶来,“妹妹的心思我知晓了,免得有人说我狭隘,善妒,我会同贝勒爷好好说说,妹妹年纪小,可不能委屈了,该好好疼惜你才是。”
钮祜禄氏想要辩解,宋氏与耿氏说了告辞,一把拉了她,退了下去。
武静蕊耳朵边清静了下来,心情也舒服了些。
没想到这钮祜禄氏年轻时如此不知分寸,不懂进退,难怪四贝勒始终未去她房里,只是招耿氏去了书房几次。
相较而言,耿氏容貌寻常,但无疑比钮祜禄氏懂分寸多了。
陪这么个人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着实疲惫,武静蕊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