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能忍气吞声,一直熬到太后的位置,便不是寻常的,眼下不过是还未成长起来。
萨克达氏满脸亲切地瞧着她们二人,“进了府便是姊妹,要和睦相处。底下人若有伺候不当的,尽管说。贝勒爷昨儿忙,今儿想必就会过来,耿氏先伺候贝勒爷,明儿个是钮祜禄氏,你们要好生准备。”
耿氏与钮祜禄氏皆羞红了脸,低了头,轻若蚊蚋地应了是。
宋氏噗嗤一声笑了。
萨克达氏沉脸看过去,“你笑什么?”
宋氏忙起身,笑道:“福晋见笑了,实在是瞧见这二位妹妹,奴才便想起了第一次伺候贝勒爷,比这二位妹妹大不了几岁,也是如此脸皮儿薄,什么也不懂。现下仿佛回到了那时候,便忍不住笑了。”
萨克达氏很不高兴,这时候说什么曾经?有什么可笑的?
却未再理会。
武静蕊掠过钮祜禄氏,看向耿氏,耿氏虽平平无奇,但符合满族人的审美,略高挑健康一些。